<" />在靖州玩了兩天之後,眾人應罌粟的邀請來到紅河州,而也是這個時候,徐子陵他們才知道罌粟是彝族人。
以罌粟的身份,徐子陵他們肯定沒有去特意查詢,而以前和他說話的時候,也不見他有什麼特殊的忌諱或者宗教信仰,還真沒想到他是少數民族。
要不是他自己說出來,這個問題,他們還不知道會到什麼時候才會注意到。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全國的彝族人有八百來萬,像我這樣完全漢化的很多,我們家從我爺爺那代開始,就生活在城市裡麵,自己民族那些東西已經忘的差不多了。”麵對這個眾人的意外,罌粟滿不在乎的說道。
……
對此,徐子陵他們不好說什麼。
少數民族被漢化,失去原有的一些東西,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是好是壞,他們實在無權去說,這些應該是那些人文科學家們去關心的事。
這實在是一個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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