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什麼的就不必了,有幾個問題問你,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讓顏秋兮跟這個陳大炮動手,純粹是欺負人。見人已經服軟,目的達到,也就作罷。
陳大炮冷汗直冒,右手骨頭被打碎,這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這也是他活該,不聽勸告屢屢挑釁。
宋礦長把人拉到稍大些的一間辦公室,給陳大炮弄了條熱毛巾敷著手。
“碰上你們這樣的狠角<i>*</i>,我認栽!你們要問什麼儘管問,我還要下山去治傷!”
陳大炮和宋礦長相比較,多了一股子陰狠勁兒。被我們這番收拾,表麵上忍了下來,但說話的語氣,還有那不時閃爍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心裡頭把我們記恨上了,而且出於某種原因,隻是暫時的屈服,對我們並沒有真正服氣和畏懼。
“去年年底,1月17號,農曆臘月十八,就你們這個采區三號礦井發生了一起嚴重的安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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