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漾開，“聰明人辦事，就是這麼痛快。”

“我有得選嗎？”

鳳還真眯著眼睛看著她，“你像水，能夠順應時局，絕處逢生。”

她眯著眸子看著他，“借你吉言，希望我能夠逢凶化吉，長命百歲。”

兩人看著彼此，眼神賊賊的。

她心頭一陣鈍感，微微的疼。

他們曾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彼此，隻是那時候，他還是楚墨宸，看自己的目光，也是暖的。

而這個人，是鳳還真，他的眼中，還有鋒利的警告，高低強弱，當下立斷，不管是他，還是鳳家，都可以輕而易舉，取了她的<i>*</i>命。

“我派人送你下山。”

蟠龍湖畔的北高峰，比帝都北麵的九崴山還要高出少許，是帝都城中最高的山峰，這座山峰屬於鳳家，百年來，幾乎沒有外人上山來過。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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