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然這幾天因為拿到了股權,心情極好,不但跟季博見了幾次麵商討了下一步的掠奪計劃,而且夜夜笙歌,已經連續幾天不曾回家了。
他今晚喝的有些多,整個人現在都還搖搖晃晃暈乎乎的。
他舌頭有些打結,口齒不清的問:“我剛剛看到直升機飛粗去了,為什麼動用直升機?粗……什麼事了?”
管家在心裡歎了口氣,剛要開口,就聽景逸然忽然狂笑不已,神經質一般的大喊道:“<i>*</i><i>*</i>,我回來了!你在哪兒,我……很高興,你快粗來!我們繼續教鸚鵡說話!”
他一麵喊著,就搖搖晃晃的往樓上走。
管家立刻上前攔住他,語速極快的道:“二少爺,老太爺病了,您小點兒聲,直升機剛剛是去接木神醫了,您不要鬨。”
景逸然腦子裡現在渾渾噩噩的,酒精已經麻痹了他的大腦,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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