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已經死去了整整三十年,景中修從來都沒有碰過彆的女人,景逸辰是知道的,隻是他不知道,原來母親早已經刻在了父親的骨子裡,每當她忌日的這一天,父親都會把她當做活著一樣,陪著她一起吃飯、喝酒、聊天。
他忽然覺得,自己恨了父親那麼多年,是多麼的可笑,因為,最恨父親的,或許不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而是景中修自己。
拉著上官凝進了車裡,景逸辰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力氣大的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有微涼的淚水滴到了她的臉上,卻不是她自己的。
子彈打穿了景逸辰的心肺,他也不曾掉過一滴眼淚,現在卻流淚了。
上官凝緊緊的回抱住他,輕輕的吻他的臉頰,無聲的告訴他,她就在他的身邊,一直都在。
景逸辰心痛的無法自抑,隻有上官凝溫熱的身體能給他帶來一絲慰藉。
過了不知道多久,景逸辰心中的痛楚才漸漸散去,他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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