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漱清微微笑了，看著那幅畫，久久不動。

蘇凡蹲在他身邊，看著他。

霍漱清看了她一眼，道：“有孩子，還是挺好的啊！”

蘇凡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

霍漱清起身，笑了下，繼續看著女兒的畫，道：“我以前不知道有孩子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我覺得應該有個孩子，可能會讓兩個人多點羈絆，看起來是正常家庭，除此之外，真的，真的不知道有什麼。”

“姐姐姐夫他們不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生活嗎？你難道不知道……”蘇凡問。

“你說桐桐嗎？”霍漱清問。

蘇凡點頭，道：“是啊，桐桐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你從她身上就知道有小孩是什麼樣的吧？”

“桐桐啊，從小就很調皮搗蛋的，可能也是因為我在家裡時間少，感覺除了和她在一起爭來搶去，就，額，沒有彆的事……”霍漱清道。

“你和桐桐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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