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攝心神,要像置身敵後一樣戒備,沒有後援,隻能靠自己。心中忽然一動,置身敵後,為什麼會用這樣的詞呢?還用的這麼自然?
雷天彪看著分彆坐在沙發左右手的洪秋水和銀狐,找不到一絲一毫談判主持人的感覺。
同為五大門派頭麵人物,作為火字門二當家的雷天彪,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水字門這個掌舵人,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洪秋水,這個人兩年前在集安現身,不聲不響間,竟拉了一支隊伍出來,還大言不慚的說專司作保。當時集安道上頭麵人物哪一個沒把這夥人當成笑話,可結果怎麼樣?就那麼十幾個人,硬是靠著狠辣,把事情做成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開始對洪秋水有了畏懼,是斧頭幫被滅門,還是魚叉幫被殺絕?那一具具血淋淋的屍體,直接突破了他雷天彪的底限,打架鬥毆的事兒自己沒少乾,但將殺戮視為兒戲,絕不是他能做到的,甚至不是他能想象的。麵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寒而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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