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如此鬼祟?”枝巴背著大包袱擋在燕大老爺身前,強橫地喝道。
倒是燕大老爺反應快,看清來人的樣貌裝束,立刻斥開枝巴:“退下,不得無禮!”又相問一句:“兄台可是帶我同行的張家管事?”
“正是鄙人。”燕紓對著自己的渣爹,戲精上身,大叔形象自帶倨傲姿態,不肯多說一個字。
燕大老爺一腔熱情的話語被堵塞,便識時務地停下搭訕,暗自在旁打量。
燕紓把派頭擺得足足的,看也不看他,神情嚴肅地望向江麵。
船靠近拋錨了。一個船工,手腳麻利地放下隻小舢板劃過來。
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岸上的人沒打燈籠,母船和小舢板也都不照明。
船工與燕紓他們就這樣默契地,輕車熟路地對上暗語和信物,接了人回到大船上。
從離開腳下的石灘到踏上大船的甲板,燕紓內心亦有波濤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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