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說的正是我娘親的閨名,諱字靜寧,我是最小的那個孩子。”燕紓聽女東家一說,更是無誤了。
幸好,女東家沒有像那些太太婆姨們那樣,上來一通擁抱,再抹個眼淚兒,哭哭泣泣地說幾句心肝兒寶貝啥的。不是說她和燕紓娘親的感情不深不淺,而是這麼多年見過了大風大浪苦雨淒風,情至深處已轉薄。
想當年,她勸解了多少回,還是眼睜睜看著那個才華驚絕的妹妹一夕隕落。若她自己始終走不出執念,生亦何歡,死亦何哀。
女東家定定地看著燕紓,前情往事百轉千回,眼眶潤濕,卻到底沒有化作流淌的熱流,隻是語重心長地說道,“三丫頭,你和你娘不一樣。將來會比她過得好。”
說罷,沉默了一會兒便很灑脫地笑了笑,從袖籠裡摸出一塊玉牌子,遞給燕紓,“好了,以後有空出府就常來何姨這裡吃飯喝茶,拓雲不來,你也自己來,出示玉牌自有人接待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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