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取你<i>*</i>命又何須兩人,有我一人便足夠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拚個你死我活已是必然,我雖心有不忍,卻也明白,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什麼師徒情深,宛如父子,全都是扯淡。
在利益與<i>*</i>望麵前,屁都不是。
這兩人,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個是我最敬重的恩師,見到他們相殘,我是打心底不願意的。
長久以來,我一直試圖去阻止,甚至是去化解這段恩怨,因為我真的不想看見這場悲劇的發生。
但可笑的是,我非但沒能阻止,反倒把自己也坑了進去。
從極力阻止,變成了參與……
如果說呂雪鬆是大逆不道的話,那我又是什麼呢?
孽徒?
畜生?
似乎都很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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