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對晚上的宴席用足了心思。
蕭惕雖年輕,卻和元氏同輩,元氏便舉了酒盞道,“侯爺還在寧州,否則該是他親自敬你,我和侯爺就他這麼一個兒子,綰綰也隻有這麼一個哥哥,若此番不是含章你,我們府上隻怕天都要塌了,含章,我敬你一杯,多謝你救命之恩——”
元氏言辭懇切,裴婠心底也是這話。
前世裴琰戰死,長樂候府的天便真的塌了。
蕭惕起身謙辭連連,很是恭敬,元氏飲了一杯不勝酒力,裴琰便接上,和蕭惕大有不醉不歸之態,裴婠在旁靜靜的看著,眼底的探究慢慢淡了。
有宋嘉彥的前車之鑒,她不免難信旁人的好,可蕭惕和宋嘉彥卻又不同。
裴婠甚至想著,憑蕭惕的心<i>*</i>手段,若是對長樂候府有圖謀,不必用懷柔示好之策也能得手,既未有證據,她便不該放著人家的大恩不報,反倒將人疑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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