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有道理,白蓁蓁也無可反駁,隻得跟著重重地歎了一聲。
那到底是她的爹,她到底不像如今的白鶴染,是從芯子裡換了個人,對白興言根本不當爹看。她還是知道自己是人家親生的,所以也說不出來讓白燕語去打她爹一頓的話。
姐妹三人坐在一處,先由白燕語說了天賜鎮那頭的情況,也說了他爹找上門,結果被暴揍一頓。她有些擔心,“二姐姐,你說往後會不會一有個什麼事,父親就要鬨到天賜鎮去?他打我到沒什麼,隻是這隔三差五鬨一場,叫人看著實在難堪。”
白鶴染點點頭,“是太難看了,有件事我還忘了和你說,原本今日就要讓父親到作坊去做胭脂,但沒想到家裡出了事,就沒顧得上。你其實也不用躲著他,反正明早也是要相見的,明兒你回去時想著把他帶上,到了那頭找人教他一些簡單易上手的活,讓他乾著,一直到他的工作量足夠賠償那些損壞的胭脂,才能把人放回來。”
白燕語都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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