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本在外殿罵著,老太後在內閣恨著,一個是明目張膽的罵,一個卻是偷偷摸摸的恨。
她現在非但不敢跟於本直接叫板,她甚至都不敢再招惹白鶴染了。昨天還信誓旦旦地想要收拾人家,結果人家幾句話就把她給說得全身都是病,且這病除了白鶴染,可能還沒彆的人能治得好。
葉太後就覺得,現在自己的命被敵人握在手裡了,她是聽話也得聽,不聽話也得聽。什麼太後,什麼母儀天下,在生命麵前統統都是虛無。她必須得活著,否則葉家沒有出路。
“來人。”老太後虛弱地叫了聲,“去跟於本說,都是哀家的錯,哀家給國公府的二小姐賠不是,給他於本千兩銀子做賞,請他趕緊將白鶴染給送走吧!”說到這還又補了句:“記得告訴那白鶴染,哀家撐也要撐到她病好,請她病好之後務必進宮,來為哀家看病。”
宮女小跑著去了。
外頭,於本已經轉移了陣地,去了白鶴染歇著的偏殿。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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