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劉瑞楊鬆還有南北四個人坐在前台,一邊欣賞著妹子一邊看著場子。
前麵我說過我們東北的賭局,無非就那麼幾個玩法,其中紮金花,推牌九,打麻將是最普遍的。
但是這裡麵玩的最大的還是紮金花,因為這個玩法簡單暴力來錢還快,所以我們賭場裡麵紮金花的人還是挺多的,有的點子不好的,一晚上三四十萬都跟玩似的……
就在我們四個扯犢子的時候,突然有個賭客衝著前台喊道:“老紮金花沒意思,葉總這都快過年了,不整個開個牌九的局讓我們往回樓樓啊??”
“哈哈,想玩牌九你們自己整唄,我當莊有啥意思……”我咧嘴笑了笑回了一句。
“我們自己玩贏得還是我們的錢,我今天就想贏你的錢!!”賭客回了我一句。
“是啊,葉老板一年掙這麼多錢,是時候給我們整點福利了!!”
一邊看熱鬨的賭徒也跟著叫喚了起來,我無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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