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青鹽尚未征專稅,隻收市稅,倘使對糖業征稅,且是官營國有,恐引非議,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皺著眉頭的房玄齡有些鬱悶,現在朝廷內部意見不統一,不僅僅是糖業征稅的問題,而是想要徹底把鹽鐵糖茶絲打包專營。文官們的興致相當的高,主要是以家族勢力不強的重臣牽頭,還有馬周這種……
房玄齡一度懷疑,馬周這貨是不是法家隔代傳人,怎麼一門心思撲在君王身上。也隻有法家的人,才會以法度事君王。
“時下風氣確實不好。”
杜如晦不是打對台,他看著房喬,肅然道,“軍州戶口計算,不如前朝。隱戶多成私產,<i>*</i>持經濟之物。去年河東絲麻高產,卻從河北贖買口糧,何故?糖業眼下種植甜蔗,還不需糧食田畝,隻是長此以往,必逐利而種甜蔗。稅政尚未定奪,套種之法使彼等以豆為蔗,實乃奸猾。”
“大戶前年才開始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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