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鄭琬這種家族落拓之流,崔氏女紅杏出牆的概率幾近為零,當然這指的是清河大房武城房。旁支總歸是沒有那麼多講究,他們多是以“屬國”的身份來朝貢“中國”。崔弘道眼下的處境就相當於,“中國”盯上了“屬國”的“特產”,並且不想要“朝貢”,而是直接吞下。
崔弘道有什麼難處,張德可以想象。隻是不能理解的是,作為典型的崔氏女,崔玨是如何舍去自尊驕傲,跟蕭姝勾結,然後鑽進他的被窩。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崔氏,情況和李董專門找比丘尼解決生理需求一樣,充滿了這個時代的荒誕感。
“說說看吧。”
崔玨依然背對著她,麵紅耳赤,躲藏在被窩中不出來,饒是山中清涼,悶著腦袋也是熱的不行,隻是嬌羞<i>*</i>加,這才忍著憋悶,不肯露頭。
坐靠在睡枕上,張德看著同樣麵紅耳赤的蕭姝。
蕭二娘子自己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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