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樓下事情和張德稟報後,張德用手指微微抹了一下唇上漸漸濃密的胡須,然後嗯了一聲:“去園邸備一份禮,比照潞國公。”
聽到張德的話,張鬆白一愣,不過還是低頭躬身:“喏,這就去。”
待張鬆白走了之後,張德在二樓遠遠地眺望朱雀街南,心中暗忖:李道宗怎麼會讓兒子來的這麼早?
聽完張鬆白的描述,張德就已經知道,仗勢欺人的應該就是新任江夏王的李道宗兒子。而且不出意外,還是李道宗的次子李景仁。
至於長子李景恒……怎麼說呢,這是一個混吃等死的郡王世子,對將來毫無想法。類似“忠義社”這樣的結社,他從不參與,彆的社團活動,也不去觀摩。偶有“忠義社”的馬球隊和彆家開戰,他才受朋友所邀,來湊個熱鬨。
這是個文縐縐又了無生氣的宗室子弟,讓人討厭不起來,但絕對也談不上親近。
和他不同的是,李景恒喜歡排場,喜歡皇家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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