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想……上馬,邊走邊說吧。”翻身上馬,張德從黑風騮北上解下一壺白酒,扔給了李奉誡。他酒量大,喝這個完全沒反應,張德就不行,淺的很。
飲了一口,李奉誡哈了一口霧氣:“哥哥想甚麼了?”
“方才我在想……”張德胸腹之間千言萬語,此刻卻戛然而止。他忽地又愣了一下:怎麼說起呢?
是啊,怎麼說起呢?
整個唐朝,一個能聊天的都沒有。
聊一聊生產力和生產關係?聊一聊資產階級革命還是無產階級革命?聊一聊工業化還是一次二次工業革命?聊一聊煤鋼工業體對社會的發展作用還是聊一聊工農業剪刀差或者初級工業對農業的剝削?還是說聊一聊農民天然就是工人的盟友?
這些真實同時又空<i>*</i>的話題,是不能聊的。
一條在唐朝的工科狗,融入封建帝國是肯定不會融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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