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米價又跌了!”
鄭穗本跑來弓高,跟薛大鼎碰了頭,見麵就愁眉苦臉。全國糧價看京城,這是這麼一個行情。長安鬥米五錢的時候,已經快要讓種地的莊稼漢尋死了。就這麼個價錢,繳稅之後還剩個屁。
從河南運糧進京,損耗幾乎就是照著一比一來的。
關洛自然是盛世的場麵,就算不是盛世,當地的老百姓吹捧一聲大治,那肯定是妥妥的沒問題。千古一帝天可汗,能給皇帝老兒加上的都給他加上,愛咋咋,反正這日子舒坦。
然而天下大的很,江南道的泥腿子難道天生活該窮死?淮南道的天生就是命賤?沒錯,出了京畿,矮窮矬都是天意!誰叫你不投個好胎的?
老張當然知道,放一千五百年後,這肯定是政治不正確外加道德低下,要批判到祖宗三代為止。
然而這是貞觀年,京畿就是牛<i>*</i>,就是狂霸酷拽,就是有資格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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