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老酒沒喝上幾口,蕭鏗就自己端起案幾,然後和張德拚桌。接著薛大鼎和崔慎也拚桌,然後崔弘道也扭捏了一下,跑過來拚桌。隨後蕭二公子就把仆人全部遣了出去,一臉興奮地盯著張德:“大郎,<i>*</i>之,這老夫亦是算過,不曾有這等暴利啊?”
一群老家夥豎起耳朵,剛才還裝<i>*</i>的崔弘道,此刻也是眼睛放著光,腦子裡除了幾百萬貫這個念頭,啥也不剩了。
媽的,他又不是清河崔氏大房小房,他是青州房的!
“諸君所計,不外是地方之產。然則海貿決然不同,譬如……譬如草原。”張德掰扯著手指,“丁口逾百萬,劼利覆滅之際,約百五十萬。若以食鹽計,一人每年精鹽四斤,折算粗鹽,五斤上下。則漠北漠南一年需粗鹽七百五十萬斤。”
這個例子很直觀,鹽是必需品。但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鹽是管製物資,大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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