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在貝州逗留足足十日,這十天中,河北道大小官僚都忙的雞飛狗跳。補虧空的補虧空,辭退冗餘的辭退冗餘,還有各鎮軍營,因為房玄齡還是尚書左仆射的緣故,也一個二個忙著梳理兵額。
怪隻怪,河北道隨便哪個都督刺史拿出來,連房玄齡的一隻手都掰不過。莫說他們,便是兵部尚書侯君集,麵對房玄齡,也隻能認慫認慫再認慫。
不是一個級彆的對手,雖說房玄齡一向給人一種很和藹可親的形象,然而能成為四大天王的人,絕對沒有說婦人之仁的。
該殺一儆百殺雞儆猴,那根本不需要考慮,純粹是政治本能。
“打聽到了。”
人在滄州的張德,此刻撒了不少錢財出去,想要知道房玄齡在貝州到底是個什麼章程。或者說,清河崔氏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說張德撒了錢拜托,就是什麼都沒說,在河北道的所有人,都會主動努力去打聽消息。其中就包括在清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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