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李淵也頗為無奈的是,孫伏伽依然出自貝州,自幼更是在清河崔氏的私塾求學,其同窗皆是皆是崔氏精英。
待孫伏伽成為正義使者在大理寺明察秋毫時候,他當年的同窗,依然在家鄉讀讀書寫寫詩,風輕雲淡,看潮起潮落。
孫伏伽比他的舊時同窗成就深遠嗎?與小民而言,仿佛是這樣的。然而實際上,孫伏伽在大理寺中,能決一人善惡命運,能決百人生死結局。可他的同窗們,隻消一句口信,百裡之外一個農莊的所有農戶,可能就瞬間失去田地流離失所。
心懷正義的孫伏伽在案牘前累的半死,在百姓中官聲如金,落在崔氏,也不過是評一個“刀筆吏”。
若非李世民一力強推削弱世家,並沒有選擇全麵合作壟斷教育權和人事權,隻要崔氏想,想出多少六品以上官僚,就有多少。
李世民也很清楚,貞觀年的大唐還在上升期,帝國還在擴張,人口還在增加。但如果有一天,帝國出現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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