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琬說罷,正要將衣衫撩起來,屋子裡也有些冷,她又硬氣,洗衣疊被穿不得厚重衣裳。隻是這片刻,就是香肩雪膚起了點點雞皮,而一隻溫暖大手摸了上去,更是讓鄭娘子嚇了一跳。
她卻也不是甚麼沒見識的,如今賣身給了張德,自然是主家要怎麼玩就怎麼玩。對著柴令武做了潑辣烈婦,這會兒卻琢磨著是不是生個一男半女,將來也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老張其實沒想現在****,他就是隨便摸摸,這個鄭琬,到底是吃了什麼,才長這麼大的?
規模之大,實屬罕見。
手掌不老實地遊走一番,手感比之安平,強了何止十萬八千裡。尋常****,若是碩大飽滿,解了衣衫,便是下垂軟綿,談不上何等舒服,隻會讓人悵然若失。然而鄭琬正值雙十年華,素來有勤於做事,這飽滿****,竟是彈翹滑膩,罕見的緊。
對此,老張不由得感慨萬千:生命在於運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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