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每日都這般忙碌嗎?”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張德誠懇道。
“二兄有張郎這般英才輔佐,必是千古一帝。”
你哥成千古一帝真跟我沒關係,我純粹就是因為一個失誤才來唐朝的。
“陛下文治武功曠古爍今,功蓋秦皇漢武,德不過是為王前驅罷了。不值一哂。”
言罷,張德低著頭,問道:“殿下為何前來寒舍?”
“張郎,妾問汝一事。”
愛過。
但這是不可能的。
“殿下且問就是。”
“若妾非是皇族,張郎視妾何如?”
“這……”
這種假設有意義麼?毫無意義。但你們女生都是感<i>*</i>的動物,如果我現在說無可奉告,你肯定不相信。如果我說我想追你,你肯定又覺得是不是加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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