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剛才心裡琢磨著回去怎麼教訓孫子,然後李董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長安首富心裡又開始琢磨回去怎麼教訓兒子。
基本上,尉遲天王完全忘了當初是怎麼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倆兒子滾去城南問那些窮酸措大買詩文。
“這都是陛下……”
“行了!大白天的‘更深月<i>*</i>半人家’,這是要白日做夢嗎?”李董不要太憤怒,特麼朕隻是想作一首詩而已,你尉遲家的人是不是認準了要給朕難堪?既然你不讓朕痛快,朕也不讓你痛快。
“陛下,俺可聽陛下說了,不必再詠柳,怎地還管白天是不是寫月<i>*</i>的?”
尉遲日天一聽李董瞧不起咱尉遲家的,頓時不樂意了,憑什麼啊。
李世民一瞧,嗨呀,你還不爽了?朕特麼上哪兒說理去?
於是皇帝陛下準備給尉遲老兒一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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