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局麵,我隻能先離開北京一段時間。如果我在,顧一笑也在,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公司找我,而且找到我以後,我要做什麼?和段景琛離婚和他走到一起嗎?
我似乎不會這樣做,留在北京,我以什麼樣的身份麵對顧一笑,如果遇到了,那也是徒生尷尬。
昨天我哭著想要見他,那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理智下崗了。現在,我一切正常,目清眼明,肯定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了。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心裡很疼,是那種澀澀的疼,說不出來理由。
我和段景琛正常的來到了機場,沒有誤機也沒晚點,所有狗血的事情都沒發生,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們在上海落地了。
我這是頭一回跟著段景琛出門,全程我隻需要背著自己的小包即可,其它的所有行李都由他拿著。關鍵是他拿著那麼多的東西,還會時不時給我遞上礦泉水,柔聲問道:“渴不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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