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完以後打開化妝鏡擦乾淨眼淚,然後發動了車子。
就在此時,我看到車子前麵直直的站著一個人——顧一笑。
我不想看他,也不敢看他,自己做了的決定,沒後悔的權力。我熟練的倒車,調頭,然後上了公路,看了一眼後視鏡,他還站在原地,我沒敢多看,直接走了。
一路之上,我都在想他看到我哭,看了多久,他會有什麼猜測嗎?
手機我就扔到一旁了,直到家裡也沒接到一個電話。
熱水從上麵燒下來,讓我一點一點冷靜下來,慢慢呼出一口氣,心裡暗想:他既然沒什麼反應,那說明他沒多想。
不過,從那天以後他倒是沒再來找我。
我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不料,何蕭那邊又出事了。
公司業務步入正軌,何蕭開始放手放心,每周有那麼一到兩天來公司和我親扯幾句,其餘時間不見蹤影。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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