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沒證據的事,我不會做。
司建連正準備說話,被段景琛一噎馬上止了聲,臉上的尷尬顯而易見。
“陳年舊事,提這個有什麼用。”我淡淡一笑,聲音不冷不熱。
段景琛和司建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說話。
辦公室裡的氣氛有點低沉。
直到又有人來麵試,才打破這沉悶的氣氛。司建連接了個電話,最後和我說有事先離開,晚些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他走後,我對段景琛說:“何必呢?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再者,最後還不是我先把他從集團踢我出去。”
“那有什麼用,又沒落到好處。”他說。
“好處還是有的,如果我當時由他宰割,現在連手裡這點兒保命的股份都沒有了,再不開公司,真的就得去上班了。”我笑了笑,掀過這頁,問,“剛才麵試的那人怎麼樣?”
“我倆一起麵的,問問他。”段景琛把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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