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娘,我可沒聽過你家啥時候培育番薯苗了,那你家田裡栽植的這些是從哪裡弄來的?蟬衣問道。
春子娘看著遊霓手裡的番薯苗和蟬衣胳膊上挎著那一筐,仍然不改口,我從鎮上買的苗,咋了?
是嗎?彆說整個清水鎮,就是整個長平縣,這個品種的番薯苗隻有我家有。你從鎮上的哪個人手裡買的?遊霓問道。
我春子娘一時語噻。
遊霓指了指番薯苗的根須位置,看到這裡了嗎?這就是我的記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裡長在這裡,除了咱們四個,沒有彆人。如果你承認,我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把我的番薯苗還回來就行。
春子娘想了想,撇撇嘴,不再試圖搶番薯苗了,坐在炕沿上,沒好氣地說道,遊霓,我不就是拿了你幾棵番薯苗嗎?這能值幾個錢?你這大半年賺了那麼多錢,還這麼小氣巴拉的。
沒辦法,我這個人有個特點,有仇必報。遊霓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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