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甜嘻嘻笑著說:“你猜。”卻不肯直接告訴我。
我仔細想了又想,完全想不起高層有姓顧的了不得的人物或是家族,當然也可能是我見識少的原因,畢竟咱一個平頭老百姓,就算知道一些這種圈子的事情,多數也隻是道聽途說,做不得準。
想不透也就不想了,反正也沒什麼太大關係不是。
馮甜想拉顧容入夥,自然有她的想法。
想不透的事情,我向來是先暫時放下不去多想。
當下放棄這個問題,先帶著以馮甜為的一個法師,一個妖怪,一個前騎士,一個前天使,一個前高維生物,外加兩隻長得像貓卻不見得是貓的貓檢票上車,進站之後沒有上車,在監控攝像頭的盲區離開,潛出車站,開車離開。
我不可能坐著高鐵走,隻是製造一個假像。
一方麵是為了給阻擊盧遠恩做個麵兒上說得過去的不在場證據,另一方麵因為車裡還捆著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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