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這麼多年,終於得到機會泄出來,情緒激動一些,我可以理解,不過她跟馮甜說謝謝乾什麼?
看起來,馮甜在這件事情上的參與度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啊。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馮甜,結果換來一個白眼球。
回到地道出口處,下了車正準備順地道回去,岑思源卻拉住我問:“你剛才那一劍真是從大殿上的那個劍字裡悟出來的?”
我說:“當然了,騙你乾什麼?要不然我平白無故的看那個字乾什麼,我又不懂書法。我一看到那個字,就立刻領悟了這個劍法,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個屁!”岑思源居然爆了句粗口,“你上我們橫劍派偷法劍法,這可是大事兒。橫劍派秘劍隻傳本派嫡係弟子,連外門弟子都得不到真傳,凡外人偷學本派劍法者殺無赦!這是門規!”
靠,這門規真凶殘。
我生怕他想不開,趕緊勸他,“你可彆亂來啊,我們現在是法製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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