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德秋不信邪,不就是保個人嗎。
案子再大,隻要有關係,有門路和錢就能完美解決。
有知道內情的人見他如此,有意提醒,勸他彆折騰了,
說是這件事上麵的上麵直接下達的,誰都不敢碰,死心吧。
上麵的上麵
樊德秋驚出一身冷汗。
這是惹到大人物了。
郝沁知道這個情況,難得呆坐到地上。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唯一的兒子,也是和這個男人唯一的羈絆。
沒了,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樊德秋又是生氣又是害怕,忍不住指著她罵道:
“都是你慣的!我看他非要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郝沁回過神來,聽到他這話氣得夠嗆:
“我慣的?!樊德秋你特麼好意思說這話?傑傑長這麼大,你管過他幾次?!你現在反過來埋怨我?當初你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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