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還是壽昌六年,然而許玄齡嘴裡卻突然說出了壽昌七年的一件大事。
天子何時駕崩,這等事關係著一國國運,已經算是不可泄露的天機一類。他喃喃自語的時候,天地之間氣機已有感應,不過轉瞬便有層層烏雲聚攏上來,籠罩整片天幕!
如此天地異象,駭得吳卿儒麵如土<i>*</i>,隻強撐著膽子搖了搖許玄齡的肩膀:“許法師……許法師……你是怎麼了?”
被他晃動了幾下,許玄齡卻仍舊一臉恍恍惚惚神<i>*</i>,隨即一擋吳卿儒的手臂,舉起右手,捏著兔毫筆虛寫數字。隨即一個激靈,這位龍興觀的講經法師顫抖了幾下,猛地栽倒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吳卿儒方才定了定神,一麵向著殿中老君像連連行禮,一麵扯著嗓子叫道:“來人啊,許法師昏過去了,快扶他進房休息!”
……
………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10201/59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