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板。”薑越愣了愣,他從徐寒的手中接過了那個遞來的銅板,然後他一拍腦門,一臉恍然大悟,他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銅板。”
“那這就要五個月前說起了。”少年嘟囔道。
“堂兄結束了假期,又去往遼州。那天夜裡我獨自一人無聊得緊,便想著去那流觴閣...嗯,總之就是去一個地方喝酒。”
“喝得高興,興致正旺,便將身上的錢財一股腦的送給了惜音姑娘,咳咳,惜音是...總之就是一個很可憐的姑娘。”
薑越如此蒼白的解釋,自然是瞞不過徐寒的耳朵,畢竟這般模樣徐寒可不止一次的在楚仇離的身上見過。
不過他也並未有出言拆穿薑越,而是麵<i>*</i>如常的看著對方。
“那一晚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理應再無分文的錢袋中卻多出了一枚銅板。我本想著做人要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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